圆明园研究93期

发布时间:2026-01-09 09:24来源:字号:【大】【中】【小】

慎德堂——走向成熟的多功能一体化建筑初探


李殊贤 张凤梧 梁雨

 

概述

九州清晏中的慎德堂是圆明园中体量最大的三卷大殿,初建成道光十一年,位于三大殿轴线西侧。慎德堂分为前中后三层,殿内设有书屋及寝宫,内部装饰华丽,挂有多副皇帝亲笔御书的匾额字画。不幸的是,慎德堂和圆明园中的大部分建筑一样于1860年毁于英法联军的大火中。

慎德堂是道光帝和咸丰帝在圆明园中的主要寝宫,其数次改造的经历,不仅反映出当时清代皇家经济形式、使用者审美和建造理念的变化,而且在多功能寝殿发展过程中有着重要的研究价值。但由于目前只能依稀辨识出慎德堂部分残存的地基轮廓(图1),对于其完整的形制,只能通过样式雷烫样等史料进行更深层次的研究,以致当前缺少对慎德堂的变迁梳理,对其形制、布局、空间等建筑要素变革的深度讨论深度更不充分

针对上述研究不足,本文尝试借鉴、核实样式雷图档及烫样等已有成果,分析慎德堂营建历程始末厘清慎德堂的历史变迁依据; 同时,梳理多功能寝殿建筑的转变,探讨慎德堂在功能复合寝宫发展中的价值。

 

1 慎德堂遗址范围(来源:笔者自摄自绘)

1历史沿革

乾隆时期,圆明园景区已大致确定了一直延续至今的布局。乾隆对造园的创新性有极大的兴趣,唐岱等画师于乾隆九年绘制的《圆明园四十景图咏》(图2)中可以见得:四十景的主题意象和造园风格都极为不同,多处写仿全国各地的建筑、园林风格于一园内,而乾隆后期甚至引入了外国建筑元素,建成了众多西洋风格建筑[1]

 

2 《九州清晏》(来源:法国国家图书馆《圆明园四十景图》)

清末诗人王壬秋的《圆明园宫词 》曾写道“ 谁道江南风景佳, 移天缩地在君怀” ,乾隆对多元建筑要素交融的包容性和极力推崇也影响了后代皇帝,例如慎德堂的三卷屋顶,有学者认为有参考伊斯兰风格建筑的可能。但在建筑构造上,木结构的应用仍最为广泛,木材易失火的劣性也使清晖殿前的九松,受九州清晏上奉三无私殿中经常使用明火的影响,于乾隆二十八年被毁。珍爱九松的乾隆帝题诗《松云楼》“阁对横陈石壁修,因高新筑两层楼。隔墙延得松云意,小许居然胜一筹。”并建成清辉阁四景以纪念九松。

嘉庆帝在位期间,造园工程的重点构建圆明三园的总体构架,以建设绮春园、修缮圆明园为主。在绮春园的接秀山房内,嘉庆帝将写仿扬州九峰园的一区精巧庭院改建为观澜堂——当时圆明园园区中第一大三卷大殿,亦是集皇帝起居、游赏及节日庆典(端午节赛龙舟、中元节放河灯)等多功能寝殿。嘉庆帝对观澜堂厚重外观造型、丰富内部空间及多功能结合的处理都深刻的影响了道光帝“起居安适”的思想,而观澜堂建筑本身也可谓慎德堂的“母版”。

道光帝对圆明三园的喜爱和重视同历代帝王一致,虽国力有所衰退,但道光帝宁撤万寿、香山、玉泉“三山”的陈设,罢热河避暑与木兰狩猎,仍不放弃圆明三园的改建和装饰。慎德堂在此背景下,于道光十一年,由九州清晏西路的清晖阁、金鱼池、怡情书史、乐安和及玉照镜一路建筑改建而成,成为道光帝乃至后来的咸丰帝最常居住的寝殿之一[9]

咸丰十年,圆明园被毁,慎德堂也未幸免于难。后同治帝和慈禧太后欲改慎德堂为四卷寝殿但未果。

2慎德堂形制变化对九州清晏的影响

 

3 道光十一年之前九州清晏总平面图(来源:描自样式雷图档)

 

4 道光十一年之后九州清晏总平面图(来源:描自样式雷图档)

慎德堂面阔五间、进深三间,三卷屋顶大体量的建造极大的影响了九州清晏的整体布局和轴线关系。

慎德堂建造前(图3),九州清晏西路原有两条轴线,分别是西侧的清晖阁——后殿——鱼跃鸢飞,以及东侧的玉照亭——乐安和——怡情书史——鱼池,两条轴线尺度相当,不分主次,与以“天地一家春”为轴的东路并未形成相对规整对称之势。拆西路建筑群后(图4),修慎德堂于九州清晏中轴线——圆明园殿、奉三无私殿和九洲清晏殿以西,北邻后湖,慎德堂自身也作为九州清晏西路轴线中心,与西南侧思顺堂前后殿等小殿、辅助用房的主次关系明确,与东路体量尺度相当。

在整体布局上,慎德堂改建后,三大殿中轴两侧布局更为平衡,西路作为皇帝寝殿的慎德堂比后宫诸妃所居住的天地一家春形制更为规整、体量更为硕大、观景面更为开阔,在住所上,凸现帝王与嫔妃们的差别。慎德堂无论开间、进深,其尺度均广于中轴线上的三大殿,而其三卷棚的屋顶形式在视觉效果上削弱了其巨大的体量感,营造出与三大殿和谐的主从关系。

在功能流线上,原先的九州清晏西路及中轴的三条轴线,自西向中分别为:游玩休憩区——生活起居区——政务办公区,区域面积依次是:大——小——大。三个区域串联起来,功能区分开、流线长而通达不变。而慎德堂的建造不仅以原有的生活起居区为基础,还极大的压缩了最西侧游玩休憩区的面积。其室内大尺度的进深空间和室外宽大的庭院不仅可以保证寝殿建筑最基本的起居功能,还容纳了工作、接待、礼佛、观景甚至于可供观戏的功能。集多功能于一体的殿座处理,减少了帝王在区域间行进所耗费的时间、人力以及修缮多处殿宇的物力、财力。同时,基于道光帝“崇俭去奢”的理念,慎德堂建造的初衷极有可能是在清王朝国力衰退、经济下滑的大背景下,道光帝意图“以身作则”,减少日常生活中娱乐休憩的场所、集日常起居等功能于一殿,从而教导皇子们勤俭节约,勿沉迷玩乐、不务正业。

在景观视线上,慎德堂较先前原位置上的建筑更靠近后湖,建筑前后檐均无实墙,前后景观视线无碍,采光良好。东、西、南三面均有围廊环绕,形成建筑与院落的过渡,东西侧院小而狭长,将使用者视线主要集中在南侧大院内的景观。建筑后檐采用支摘窗,后湖与九岛景观一览无遗。

3内檐变迁及装饰内涵

3.1内檐落成方案变迁

在近两万份样式雷图档[2]中,有112份图纸与慎德堂相关[4],其中详细绘制了慎德堂三十年变迁的,有16版内檐装修方案,咸丰朝时期绘制为主(表1)。

在慎德堂自道光十一年建成至道光三十年十九年的图档中,至今仍未发现其间有记载其内檐改造的图纸,唯有《道光十七年七月十六日九州清晏总样准底》所绘制的九州清晏景区总平面图中有所描绘九州清晏的建筑轴线柱网和内檐装饰。

而在咸丰朝的十年间,仅有所记载的落成方案便有5版,设计方案更甚。在慎德堂的数次内檐装修变迁之中,可见咸丰帝对其喜爱尤甚,也体现出慎德堂在清代皇家建筑群中重要的地位。

同治十二年,同治帝和慈禧太后想要恢复咸丰十年被毁的慎德堂,但此时的内檐装修格局已较前期简单许多。在最后一版设计图纸中将慎德堂设计为四卷格局,遗憾的是,同治时期并未有一版落成。

 

1 慎德堂内檐变迁(来源:根据样式雷图档自绘、建模)

慎德堂自道光十一年建成后,轴线柱网和整体架构的基础已基本奠定,至咸丰十年被毁前也未曾有大变动。

咸丰时期对慎德堂进行内檐改造的工程亦未曾大动干戈、大拆大改,而是因需而修、循序渐进地向多功能复合空间改造。

慎德堂的东梢间作为慎德堂最先被改造的空间,亦是咸丰时期最常被改造的部分。经样式雷图档梳理可知:咸丰元年,除家具方面修改宝座床的宽度之外,空间上殿座的东梢间均进行了重新设计——南卷使用碧纱橱隔开了东梢间、中卷与北卷更改了部分罩隔,并增加了部分宝座床和柜子。后来,中南卷东梢间及中北卷东次间的两个空间又欲被分别整合,但并未落成。

不久后,被封隔的南卷东梢间再次重新敞开,中北卷的东次、梢间的宝座床也多处去除。值得注意的是,此次改造在交通流线和垂直空间有了巨大的突破——殿座东北角处开设角门一处、中卷西梢间增设二层仙楼一处。建筑尽端开门洞的处理,在大进深多层次的殿座中,不仅是通行刚需,亦使得殿座北侧的后湖九岛不再是身处于建筑内部的人可望不可及的“画作”,使用者可通过角门快速通行出入,进一步亲近湖景。此版规模的仙楼虽仅有一间半之大,但利用起中卷屋顶下富裕的面积,极大的丰富了殿座在垂直方向上的空间层次。同时,其一侧靠西墙,小巧的设计并不影响其他空间的交通穿行和使用。

咸丰五年,南卷东梢间未逃再次被改造的命运,重新被围封起来,置于新建的内墙西侧添纵向长条宝座床一张;南卷西梢间反而去除内部装修,并于西墙处开门两扇。此番处理打破了南卷对称规整的格局,西侧双门似舞台幕后,东梢间侧的宝座床似观众席,功能划分清晰、空间尺度合理,南卷因此兼具了空间开阔的演戏功能。同年,仙楼有延长进深方向至北墙的设计方案,于咸丰六年落成。

咸丰时期慎德堂最后一次有突破性的设计要数咸丰九年的方案中,仙楼继续向南扩展的同时加设了中国古代建筑中极其罕见的螺蛳楼梯。螺蛳楼梯曲线的造型一改殿座整体的平整规制的沉稳,为慎德堂增加了一份灵动。

圆明园被毁后,同治帝和慈禧太后虽有意重建慎德堂,不过碍于国力经济衰退,国内动荡不断,皇室已无心力完整还原慎德堂原本丰富的内部空间,设计方案仅停留在简单的对称空间阶段,并无新意。

慎德堂内檐的变迁实质上是空间划分不断丰富、分隔不断变化,但其变化是反复的,并非直线发展,考虑其缘由是新功能不断置入以及改造后使用不便而再次修改共同作用的结果。

3.2内檐装饰内涵

 

5 慎德堂内牌匾位置(来源:国005-0004 笔者自标注)

慎德堂相关样式雷图档中,遗留下来的内檐装修样式的图纸非常稀缺:立样图纸仅四份,其中三份为罩隔立样,一份为明间槛窗立样。在内檐装饰上,礼乐主题有所分别。慎德堂至少在咸丰元年至咸丰五年之间,使用的主题多为牡丹、竹与兰三种。其中,牡丹多用于南侧大空间周围的罩隔上,以落地罩或飞罩的形式,是罩隔上的纹饰;竹纹饰多出现于殿座西北部分空间里的罩隔上。兰纹饰多出现于殿座东北部分空间的罩隔上。目前没有描绘兰纹饰的样式雷图留存。在中国古代文人墨客的精神里,竹与兰为四君子之二。而牡丹在中国人的文化里通常代表着富贵、祥和、圆满。这三种主题其实就可以分为两部分,而这两部分就会在建筑内檐装修中有所体现。

慎德堂南侧的大空间主要功能是接待、观戏等开放功能,作为皇帝接待臣子的空间,其需要一种意象来彰显作为皇帝的威严、尊贵。而帝王常用的龙纹一般不适合在罩隔雕刻上描绘,因此选用有“花中之王”美誉的牡丹作为象征天子高贵形象的图腾。而慎德堂北侧为皇帝私人活动空间,使用竹、兰等主题的内檐装修:区别于同在九州清晏的天地一家春以四季花卉和蝙蝠图腾象征美好幸福,以竹代表的凌云壮志、刚直坚韧、以兰代表的高洁、君子之性来表达帝王自身品格的追求。

慎德堂内,匾额约有二十余处(图5),大致可分成两类3】:一类是描述优良品德,此类内容为大多数;另一类为描绘想象中的仙境祥瑞,此类内容较少。

道光帝、咸丰帝在内檐装修上的审美侧面反映出帝王对外需要树立天命神威之姿,于内自勉、以高标准约束自己,崇尚“崇俭去奢,慎脩思永;皇天无亲,惟德是辅”,故为寝殿取名“慎德”。

4慎德堂在多功能寝殿中的发展

在清代皇家园林中,三卷顶寝宫颇受帝王们喜爱:雍正时期建成的西峰秀色的含韵斋、乾隆时期建成的如园延清堂、嘉庆时期建成接秀山房中的观澜堂以及本文研究主体道光时期建造的九州清晏慎德堂(图6),均受到不同程度的重视。在平面布局中,慎德堂构成独特,因此隶属于大进深但非三卷顶寝宫的寝殿也极具与其对比研究的价值。

6 从左至右:西峰秀色含韵斋、如园延清堂、接秀山房观澜堂、九州清晏慎德堂(来源:国家图书馆 笔者处理)

4.1慎德堂在三卷寝殿发展中的继承与进步性

在形制上,面阔五间进深三间、四周围廊外墙配支摘窗是自含韵斋流传而来的特点。限制景观的可直接观赏性虽是中国传统园林设计中的准则、建筑也多设计为束三面开一墙的造墙,但三卷屋顶的形制下,建筑整体结构受力均匀,无需侧面施以厚重的外墙承重;三间大进深的使用空间中,中卷内的房间更需要侧面采光及通风;并且这类寝殿多建于皇家园林中,殿身周边及庭院内景色秀美,多处可观……因此在三卷寝殿中,建筑四面开窗既是生活起居需求,也是安逸闲适的追求体现。

虽三卷寝殿四面开窗有违园林景观观赏理念,但样式雷家族利用了多种构筑和围合手法,约束视线通路、强化了景观重点。例如,利用西峰秀色的山地特性,在含韵斋南北两侧皆堆砌石,而西侧建临河敞厅一间供观湖景;观澜堂北、东、南三侧都堆砌山体限制视线,徒留西侧面向开阔的福海;慎德堂东、南、西三侧皆被半开放廊道包围,在廊道上遮挡了对外的视线,只能看向院落内部,强调了南侧院子的景观性。同时,北侧完全开放,直面后湖,可欣赏后湖与九岛的景色。

慎德堂的院落也不是完全的“围合”,和其他同类建筑还是有前导空间的差异的:光线上是“明暗明”的序列;院景和湖景串联,有框景,套景等景观处理手法的应用。

在礼乐布局中,轴网控制,礼乐分明,前礼后乐是三卷寝殿的共性,慎德堂继承了前卷明间次间加上中卷明间形成“凸”字形礼的空间和周边乐“凹”进行咬合的构成,但慎德堂的进深尺度远超先例,进深方向上的处理也越趋丰富、成熟:其内部隔断和间架隔断一部分落在间架线上,另一部分则需要落在以间架为单位的分数线上[6]。建筑两厢轴对称的关系已消失,空间的划分基于功能的需求,更为灵活、实用,礼乐空间内部的划分依据因此更贴近实际需求:生活起居的私密空间更大、分格更小,空间组合更多变,甚至出现多边形房间;对外办公接见的空间更复合,甚至改造为可容纳演戏的功能。

4.2慎德堂在大进深寝殿发展中的借鉴和独特性

慎德堂三间的进深尺度(一卷二丈三尺五寸)虽比先前同类的三卷顶帝王寝殿要大,但在同时期的九州清晏中,其进深仍略小于慈禧太后所居住的——天地一家春(单卷二丈八尺)。天地一家春5】进深三卷后出抱厦,在样式雷图档有同治时期有和慎德堂相似:改造成四卷的设计方案。因此,慎德堂在同治时期的四卷顶方案极有可能是受天地一家春的抱厦进一步增加建筑进深的影响所设计的。但慎德堂丰富的内檐变化和空间划分是天地一家春所不及的。圆明园九州清晏中的天地一家春和乾隆时期紫禁城外宁寿宫中的乐寿堂[8]都是大进深且中轴对称的布局,前者灵活性较差,内檐分隔完全依照轴线布置无灵活变化,仅有纱壁橱和栏杆罩等隔断之别,甚至礼乐关系不明;后者虽为一正两厢布局,但内饰隔断有安装在间架的分数线之上,以此划分出更小的空间,组合出纵向层次,且轴线左右并不完全对称。但二者的出发点均是对称规整的传统要求,不同于慎德堂以功能需求为设计和改造依据。

仙楼的形制在清代寝殿中主要有两种:一类是小面积局部仙楼,以乾清宫为代表的,在宫殿已成建成后添置;另一类是大面积规整仙楼,以淳化轩、乐寿堂为代表的,在建筑设计之初,仙楼就作为一种划分空间的重要元素融入整体设计[7]。仙楼多以左右各一处对称出现。慎德堂建成之初并未有仙楼设计,增建也无法重构建筑整体格局,但加设时,慎德堂并未追求形式上的对称,而只靠西侧墙增设供于休憩的仙楼,靠东侧墙开通便于出行的门洞,仍是基于实际需求的考虑。

5结语

九州清晏的慎德堂,虽然仅是圆明园中诸多寝殿之一,但是作为道光皇帝和咸丰帝在圆明园内的主要起居殿座,其实际作用相当于紫禁城内的养心殿,但其外部三卷棚屋顶园林气息淡雅、内部空间自由多变风貌自然并无肃穆之感,能满足帝王多方面的日常功能需求。通过梳理慎德堂形制发展脉络,可以见得在建筑层面上展现出道光帝、咸丰帝到同治帝的治国理念、审美情趣、起居习惯的变化;同时内檐数次迭代更新,增设数处当时最为前沿的建造设计、打破传统的轴线组织出灵活多变的空间,也印证了以实际需求为出发点在多功能寝殿建筑设计理念层面上的进步。经样式雷图档的梳理,厘清慎德堂的改造历程有助于补充其作为多功能寝殿迈向成熟期的依据,为后期慎德堂遗址和相关文物的展出提供参考。

 

 

参考文献

[1] (清)唐岱等.圆明园四十景图咏.

[2] 中国国家图书馆.样式雷图档.

[3] 李文君.圆明园匾额楹联通解[M].北京:故宫出版社,2017.10

[4] 张凤梧. 样式雷圆明园图档综合研究[D]. 天津:天津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09.08

[5] 张淑娴.样式雷的“天地一家春” 细看清代宫廷建筑内檐装修的种种设计媒介[J].紫禁城,2019(02):46-59.

[6] 黄江泰.慎德堂的平面[C]//《圆明园》学刊第四期.,1986:22-26.

[7] 石硕.清代中后期宫廷室内空间中的仙楼研究[J].装饰,2021(07):88-91.DOI:10.16272/j.cnki.cn11-1392/j.2021.07.018.

[8] 朱杰.长春园淳化轩与故宫乐寿堂考辨[J].故宫博物院院刊,1999(02):26-38.DOI:10.16319/j.cnki.0452-7402.1999.02.004.

[9] 刘敦桢. 同治重修圆明园史料[C]// 《圆明园》学刊第一期.,1981:124-1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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